“晚膳时,喝了多少酒?”
纪云瑟僵了僵,脑子尚迷糊着,不知他为何又扯到了这个,低声道:
“没喝多少。”
“又扯谎!”
晏时锦轻轻捏了一把她的腰,少女身体一凛,她从未被一个男子这样搂着乱摸,刚想质问一句,又听他说道:
“整顿饭吃下来,你说了不下十次‘干了!’”
“至少喝了十杯,按那酒楼的杯盏大小,算下来可不少。”
被这厮牵着鼻子走的纪云瑟顿时忘了对他指责的话,听到他这么说就想试图辩解一番,却忽的被窗外灌入的一阵凉风吹得脑子晴明了一些,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的?”
“莫非,你就是知府大人宴请的那个京官?”
这厮发现是她在问店小二要雅间,故意让他们到六楼,方便他偷听他们说话?
他和罗知府早就熟识,所以,他出现在罗家也就不奇怪了!
这厮!
却不知,他今日是偶然碰上自己,还是这王八羔子早有预谋?
晏时锦并不打算瞒她,痛快承认:
“是我。”
纪云瑟又试着挪动着,随即轻哼一声:
“世子这又算什么?”
“你不是都快成婚了?千里迢迢跑来这里,脚踩两只船,又是何意?”
“谁说我要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