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锦直视她闪烁不定的双眸: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面对?”
“或者,你当初招惹我时,根本没想过要跟我动真格的?”
纯粹是利用他而已,利用了之后,又不愿负责。
不愧是在京卫司衙门的刑房里浸淫多年的指挥使,他的黑眸似乎能穿透人心,纪云瑟躲闪着低下脑袋不去看他,也无言以对。
晏时锦再一次用力将她搂紧,轻薄的锦缎相贴,能清楚地感知到对方的体温,一字一句,缓声
道:
“但是,你既招惹了就该嫁我,想逃?”
“不可能。”
声音平静,理所当然中透着不容置喙。
纪云瑟愣愣地迎上他别具深意的目光,好似猫儿好不容易逮到了她这只小老鼠,牢牢制在掌心,下一瞬就要将她一口吞掉。
她被这厮的幽厉黑眸盯得大脑突然空白,勉强挤出一抹笑:
“什…什么呀!”
“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就怪了!
晏时锦不想戳穿她。他就喜欢她凝着狡黠的眸子装乖的小模样,像一只喜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小狐狸,一旦被他制住又会戴上无辜小白兔的面具。
促狭得可爱。
让人的心发软。
所以当他知道那些不是她的面首,她并没有背叛他,了解了她出逃的缘由,便不费什么力气,轻松原谅了她从前的欺骗。
少女的脸颊泛红,或许是因为饮了不少酒的缘故,晏时锦蹙了蹙眉,他居然都不知道,她竟如此好酒!
幽香和酒香混杂,齐齐涌入鼻尖,男子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