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只要贵妃大节不亏,便能胜任国母。至于私德,皇后首先是陛下的妻子,陛下您做为贵妃的丈夫都不计较,外人哪有置喙的道理?”
“臣子们娶妻纳妾,也没见他们都来过问陛下的意思,又有何资格对陛下愿娶哪个指手画脚?”
“明日上朝,礼部的人定会提及此事,陛下放心,臣知道该如何做。”
他绝不会让几个臣子凌驾在天子的威严之上,皇帝行事,怎可看臣子的脸色?
永安帝舒展了眉目,面露欣慰,道:
“子睿,甚得朕心!”
他身在其中不便与朝臣直接闹翻,但只要有人力挺此事,他就有办法扭转乾坤。
晏时锦顺势道:
“禀陛下,臣还有一事。”
“庐州有件案子,臣想亲自走一趟,或许,需要一段时日方能回京。”
永安帝略带几分诧异,道:
“朕记得这些时日,你们国公府不是准备着你……”
晏时锦俯首抱拳道:
“公务要紧,臣不敢因私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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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近春末,纪云瑟身为江州当地颇大的一个乡绅黄家的义女,待了一段时日后,便与本地的一些官眷熟识了。
这日,接到了江州知府罗家的赏花宴邀帖,她与罗家四姑娘罗姝见过几次面,算是颇为投缘,便稍稍收拾一番去了。
一听下人来报,罗姝出来迎她,两人拉着手见了礼,罗姝先看了看她身后,诧异道:
“咦,你的那个侍卫,今日没跟你一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