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仁不甘心:
“主子!”
“那就这样算了么?”
沈绎握住他的肩膀,眸光微沉,道:
“不是!”
见桑仁瞪大眼睛看过来,他缓下声,继续道:
“还有机会,更好的机会!”
一个无需他辛苦举证,或许也不会牵连到其他人的机会。
桑仁不解,问道:
“主子的意思是……”
沈绎知道,若是他不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这个从小跟着自己的忠仆是不可能安心代他回冀州守孝,思索了一瞬,只道:
“我已看出,并放话出去,贵妃的这一胎,是个公主。”
“故而,她定能安全生产,平安长大。”
桑仁立时明白过来,道:
“主子是觉得,他们会故技重施?”
沈绎点点头,道:
“他们当年除去皇长子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你想想,若是再出生一个皇子,而且身份还尊贵,他们会忍得住不下手么?”
“这件事过了将近二十年都无人发觉,我敢肯定,他们还会用同一种方式。”
桑仁这才放下心来,道:
“既然主子心里已有打算,那就好。”
沈绎深深看了他一眼,道:
“陛下尚有两年多的孝期,不急。”
“况且,那个重要人证,只有我才能寻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