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端阳那晚,你与我亲近,是药性发作的无可奈何,还是只想利用我遮掩你对夏贤妃的反击?”
纪云瑟愣愣地看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她怎么记得那晚的事情,他们已经掰扯清楚了?
晏时锦扫过目光中尽是恐慌的少女,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话:
“你对我可有半分真心?”
纪云瑟咬了咬唇,觉得他的话既已说到这个份上,其实跟他说清楚也无妨,让他放弃与她议亲。
虽然她不是个品德高尚之人,但她也不想一直这样欺骗他,只是畏惧他的权势不敢得罪他,故而没有实话实说而已。
其实想来,他面上虽凶,但总归不是一个恶人,坦白说明后,他不至于会如何报复她。
她避开男子探寻的目光,抿了抿唇,开口道:
“我,我正要跟你说,其实…我对你…”
阴影骤然覆下,“没有”二字尚未说出口,余下的话就被贴过来的温热唇瓣堵了个严严实实。
纪云瑟尚思索着,如果实话实说,这厮会怎样对她,是会直说自己的不满,怒斥她的始乱终弃,还是如从前一般不置一词拂袖而去?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直接吻了过来!
“唔,你…”
她还想说什么,却已被男子趁势探入的舌尖勾住缠绕,动弹不得。
这番强势侵入,比从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蛮横,纪云瑟被死死地抵在博古架上,本能地伸手去推开他,却反而被他钳住两只手腕按在她的头顶,又腾出另一只手扣在她的后脑,稳稳地拖住,不让她有偏开的机会。
见少女的喘息声愈发粗重,晏时锦才稍稍放松了她,从唇齿间吐出几个字:
“想清楚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