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瑟愣了愣,一脸诧异地抬眸看向他:
“什么意思?”
看来,她的确没有往那方面想,既如此,他也没必要刻意提醒她,适得其反。
晏时锦向她靠近了一步:
“他是你敬重的师长,那我呢?”
“为何,你与他可以无所顾忌地亲热耳语,却一见我就要逃跑?”
特别是她出宫后,他们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而且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疏离和抗拒。
纪云瑟听他说到“逃”这个字,眉心一跳,讪讪笑道:
“哪有嘛,我…我是真的,突然想起,家中有些事嘛!”
晏时锦怎会轻易相信她的鬼话?微眯着黑眸看向她:
“你实话告诉我,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见纪云瑟一时愣住无言,不知他为何突然问到这儿来了,她不是一直都掩饰得挺好?晏时锦又靠近了她一步:
“是能帮你摆脱麻烦的救命稻草,还是,你闲来无事时聊以解闷的工具?”
她纵然是个狡猾的,但毕竟只是闺阁女儿,所谓的小心思小伎俩在他一个混迹官场见惯了尔虞我诈的男子看来,不过是雕虫小技。
很多事情都不必刻意细究,只需问一问想一想便能猜出原委。
纪云瑟被他迫近的森冷面容吓得后退了几步,抵在身后的博古架上,无法动弹:
“你…说什么?”
晏时锦似不肯放过她,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