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样急?昨日你不是说今儿个没事,可以过来陪我么?”
纪云瑟扯了扯唇角,正准备寻个由头推辞溜走,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男子已经行至她身旁。
孙雪沅看着向自己抱拳行礼的晏时锦,颔首致意,一脸了然地向纪云瑟笑道:
“我明白了,你去忙吧!”
纪云瑟:
“……”
一道沉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男子语气平淡:
“跟我过来。”
纪云瑟叹了口气,跟在他身后踏上穿山游廊,进入东侧的厢房内,门被关紧,光线骤暗,又是熟悉的感觉。
她转过身,扭着腰间香牌的流苏穗子:
“你找我有何事嘛?”
这是什么话?没事就不能找她?
晏时锦没跟她计较,顺着她的手看向她的香牌,问道:
“这是沈绎给你做的?”
纪云瑟松开了手,没明白他的话怎的忽然就转到了这里来,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瞒的,实话实说道:
“是啊!”
“我小时候总惹蚊虫,沈…夫子就做了这个给我戴着。”
“小时候?”
晏时锦的声量不由得松了松,纪云瑟点点头,看向自己的鞋尖:
“对啊,你应该早就知道,他曾是我家的教书先生。”
晏时锦想起从前与沈绎打过的几次交道,若是从一个男子的角度去考虑一些事,他不禁问道:
“你把他当老师,确定他就一定把你当学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