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瑟起身一福,道:
“母亲来了。”
“没什么事,我就看一会儿书。”
“母亲,请坐。”
她亲自搬来一张绣墩,又命效猗上茶。魏氏坐下,将邀帖递给她,温言道:
“每日在家,闷坏了吧?”
“正好,过几日南安侯谢家办马球会,你随我一同去吧!”
其实,就她最近这段时日的察言观色,和言语中的试探,自觉那些豪门贵族十分看重门第,若是光凭纪云瑟的容貌就妄想着能高攀属实不大可能,但纪筌既说,愿意他这个大女儿入高门做侧室,那也算一条不错的路。
说不定这丫头凭着姿色能留住夫君的心,再生个一男半女傍身,吹吹枕边风,定能给他们纪府带来实在的好处。
至少纪云惜可以凭借她姐姐的姻亲关系,谋得一门好亲事。
纪云瑟平静地坐在她的一旁,接过帖子细看了看,道:
“谢家?”
“可是羽林卫谢统领他们家?”
魏氏想了想,道:
“不错,那是他家幼子,瑟儿认识?”
纪云瑟道:
“从前在宫里,算是与谢统领相熟。”
魏氏目露一丝惊喜,道:
“那更好,到时,瑟儿好好妆扮妆扮去。”
又上下打量了她,见她只着一身旧的素缎裙,便道:
“用了午膳后,我带你去做一身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