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有什么吩咐,还是让老奴去吧。”
“您不好抛头露面的!”
纪云瑟戴上帷帽,道:
“无妨。没人认识我,就说,我是方叔的女儿。”
她跳下马车,宋掌柜见她如此,叹了口气,先行过去打点,塞了一路的银票后,狱卒终于肯让纪云瑟这个“女儿”去看望所谓的父亲。
纪云瑟被狱卒领着,到了阴冷潮湿异常的地牢中,只看到方叔的第一眼,她的心便猛地揪了起来。
只见他独自一人被关在一处没有窗户的黑暗逼仄的牢房中,衣衫褴褛,全身都是血迹,脸上也被血污沾湿,看不出一丝好皮,躺在地上如同活死人一般。
纪云瑟只觉胸口一阵窒息,半日说不出话来,还是崇陶呜咽着抓着牢门,叫了几声“方管事”。
方成微微睁开眼睛,在看见纪云瑟后,慌忙爬了过来,有气无力道:
“大小姐,这怎么是您该来的地方?”
纪云瑟终于挪动步子过去,握着栏杆缓缓蹲下,流着泪不知该说什么。
方成用尽力气,向崇陶和宋掌柜二人道:
“快,送大小姐出去。”
纪云瑟抿了抿唇,终于开口道:
“方叔,您一定要坚持住,我定会想法子救您出去!”
她在崇陶的搀扶下起身,抹干了脸上的泪,转身离开,几人又见了厨子。
他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已做了二十几年的菜,最拿手的是烹河豚,从未出过事。”
“我可用一家大小的性命发誓,我做的河豚,绝不可能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