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若只靠咱们几个人,恐怕做不了什么。”
“却不知,纪侯爷是否能……”
“不行!”
纪云瑟摇摇头:
“不能让父亲知晓。”
这些产业都是她母亲偷偷留下的,这些年亦是扬州外祖家派人过来一直照管打理,若是此时去找父亲,一时闹起来,外祖那边如何自处?她清楚,方叔是绝不允许她告知侯府的。
况且,以章齐侯府如今的境况,父亲恐怕也帮不了这个忙。
宋掌柜闻言,无奈道:
“那就没有法子了。”
纪云瑟攥紧衣袖,脑海中浮现出方叔的削瘦的面容,心中一痛。
方叔是母亲苏氏的陪房,跟着母亲陪嫁过来后,一直留在京城,从小,她偶尔跟着乳母秦氏外出,以买脂粉钗环的名义去找方叔,每一次,他都会准备纪云瑟爱吃的菜式糕点,提前置办一些时兴首饰给她。
自己的喜好,方叔记得清清楚楚,几乎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般疼爱,京城的产业,更是兢兢业业地打理,从未让她操过一点心。
纪云瑟早已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称他一声“舅父”并不为过。
但此刻,她面对方叔深陷牢笼一事,却无能为力。
她擦去眼角的泪,拿上帷帽,道:
“走,咱们去顺天府衙门。”
“我要跟方叔见一面,再想法子。”
崇陶和宋掌柜见她执意如此,也不再拦,忙着叫上了一辆马车,几人径直去了顺天府。
宋掌柜思索片刻,还是拦住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