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还想继续装傻的女子,不想与她多言,直接挑明:
“御湖边的抱厦,房内残留的药油味,跟你给太后用的一模一样。”
“接下来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
纪云瑟不禁暗暗叫苦,不错,她昨日给太后推拿之后,没有净手,就直接跟丁香过去了。
千算万算,竟没有想到这一条!
“药油味?”
她抬手闻了闻,似明白过来,不解道:
“世子的意思是,凭我身上的味道,就断定我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么?”
她取出身上的小瓷瓶:
“此药油有理气安神之效,正是因为加了一些芳香类的药材,本就气味浓馥。”
她走近了一步,刻意凑前在男子的胸口处吸了吸鼻子,道:
“世子常入寿康宫,身上也沾染了,怎么单单怀疑我呢?”
晏时锦对她的突然靠近猝不及防,迅速后退一步,厉声道:
“你还狡辩?”
他耐心耗尽:
“你既冥顽不灵,跟我去京卫司衙门走一趟吧!”
在他动手之前,纪云瑟飞快地绕到他的身后,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