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她也笑了,这都什么事情啊!
“至于那批鸡蛋”,石县长脸上的笑意真诚了许多,“我们跟上面沟通了,这批鸡蛋就归咱们
县了,方案还跟之前你们谈的一样。”
“给六百枚种蛋?”
见石县长点头,姚新泉又问,“那你们是现在要蛋还是?”
“等春天吧”,石县长沉吟了一会儿,这个时候要了蛋,孵出小鸡来之后怎么养?
还是等春天吧,那时候散养又能吃草又能吃虫子,基本不怎么需要补饲料,喂养成本小。
“这珍珠鸡因为养的少,在咱们这边价格不便宜,县里如果要大规模养的话还得找找市场”,放在市面上随意卖的话未必能卖得上价格,毕竟单价比普通鸡肉贵,人家有的选择的情况下不会选这个的。
石县长点头,他心里有数。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后姚新泉两人才离开,站在县委门口两人相视苦笑,这都什么事儿啊!
“也是没办法,正是在改制的过程中,出现什么乱象都是有可能得”,师月江叹气,国企产权是归全民所有的,但实际控制权在政府和管理层手中,缺乏真正的产权主体监督,再加上企业管理层掌握实际经营权,但缺乏有效制衡。
这时候国企受到的冲击可远远不是刚改革开放那时候能比的,人心浮动,再加上各种原因,真的是没办法。
两人叹了口气不再考虑这个,反正跟他们都没啥关系,管好自己就成了。
今年下雪下得算晚,11月底才下雪,但却是一场大雪,家里屋子窗户外面都封了塑料布防寒,两人靠在沙发上喝奶茶,一人捧着一本书看着,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