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羊接生时姚新泉似乎都会发光,而他也趋着光义无反顾地冲了上来。
“给我拿颗糖来”,她吩咐道,师月江点头,赶忙去清洗了下胳膊后抓了两把糖,又拿了三根雪糕出来递给她一根。
他也没客气,塞了一把糖到艾力大夫的口袋,又把雪糕给他,艾力接过后用力咬了一大口,随后被冰的忍不住嘶了一声,“我这口老牙都得冻掉了!”
姚新泉眯着眼睛靠在师月江肩膀上咬着雪糕,师月江感受到手背上滴落的雪糕才发现姚新泉已经睡着了。
他叹了口气,满脸都是怜惜,小心翼翼把雪糕接过先扔在一边然后抱起姚新泉给艾力打了个眼色示意要回去了。
艾力冲了摆了摆手,只要不是难产得太厉害自己都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他刚要把人往床上放,就被迷迷糊糊的姚新泉给拒绝了,“脏。”
他看了看姚新泉身上的衣服还带着血迹,更别说一股味道了,直接放床上确实不太好。
他把弹簧床翻了出来,上面垫了些垫子后将床放在了廊下,把人放上去又盖了层薄毯子他这才去了洗手间。
现在这时候外面比屋里还要舒服,小风吹着又没多少太阳,屋里相对反而闷一些。
师月江去投了下毛巾,回来给她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这才回了畜棚那边。
“睡下了?”艾力看了他一眼,师月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