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力简直没眼看,转过身去继续看羊。
姚新泉放开师月江后也凑了过去,摸了下脉后眉头便皱了起来,“月江,把云南白药拿来,灌服。”
随后又念了个方子要师月江去熬药,主要是为了活血化瘀、促进恶露排出、收缩子宫、防止瘀血滞留以及应对气血不足等问题。
她自己则是又拿起了针,在后海穴、百会穴、三阴交、关元俞等穴位上施针,另外还给母羊注射了一针青霉素,等忙完又是一脑袋的汗,师月江用手帕给她擦了擦。
“这头湖羊单独看管吧,我看奶量也不大,小羊娃子没办法吃奶,咱们得过来喂奶。”
三头小羊虽然都活了,但是身体明显不算太好,她摸了摸小羊的肚子,然后捣碎了一片土霉素片,每头小羊大概喂了四分之一,又把三头小羊单独照料着。
这边忙完后姚新泉是彻底没了力气了,师月江想扶着她去屋里,姚新泉皱着眉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懒得动,也不想吃东西,就让我在这儿歇会儿吧!”
说完她面朝着夕阳坐在地上,靠在畜棚边上,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快要睡着了一样。
师月江把她随意揣在口袋里的手套拿了出来放在一边,看着上面残余的血迹已经凝结成了褐色的壳,一时间心情很是不平静。
“我现在特别有成就感”,姚新泉心里的高兴都快要溢出来了,看着夕阳给不远处的房子镀上金边,脸上的笑意愈发深了。
母羊的惨叫好像还黏在耳膜上,母羊产道包裹住自己胳膊和手的感觉也像是还贴着自己,小羊的心跳和稚嫩的叫声也如影随影,但这一切都抵不过心中那满满的成就感。
“我都觉得我不像是接生了一头羊,倒像是给人接生了还母子平安一样”,姚新泉笑着靠在师月江的肩膀上,师月江也笑,“都是孕妇嘛!你本来就特别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