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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新泉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后才道,“我知道要求基层的村医有多高的治疗水平也不现实,但是常见病基础病还是得了解吧?”

“布病在别的地方可能少见,但是咱们这边大多数是牧区,巴合提亚尔家里那边一点儿耕地都没有,一个村的人都是靠放牧为生的,他应该对布病有最起码的了解吧?巴合提亚尔带儿子去看过病,医生因为他发烧就只给退烧、打针,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咱们是不是得对基层村医做一定的培训呢?”

姚新泉是真的这么认为的,村医确实是难,又没条件又没设备的,而且说难听一点,他如果有真本事难道还会屈居在这里当村医?

可问题是也不要求他们有多高的技术,照本宣科总行吧?虽然说人生病不可能按照教科书上的去生,但是别的不提,努尔兰身上无论是发烧还是流汗、关节疼不全都是布病的特征?

“说得好!”医生还没说话她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姚新泉转过身去就见到一中年女同志带着人走了过来,她拍了拍姚新泉的肩膀,“小同志说得特别有道理,我是咱们县防疫站的副站长,这个事情我会联系咱们卫生部门尽快组织的!”

第74章

防疫站的工作人员中有好几个少民,见他们能跟巴合提亚尔沟通,姚新泉就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先离开了。

唉,沙棘还没剪呢!

之前剪的那些她也不打算去要了,别到时候带回来了些不好的东西。

她换了个方向,去了河流上游那边剪沙棘枝,等剪了满满一车厢后见时间不早了姚新泉便打道回府。

到家后才发现不仅师月江带着杜泊羊回来了,他还把小鹅苗也接了回来。

姚新泉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可以啊你!”

不等师月江问,她便把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