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离医院不近,平时出行都是靠骑马,巴合提亚尔让媳妇牵马过来,想背着努尔兰出门,可他确实年纪不小了,还有点驼背,努尔兰个子又高,腿都拖在地上,他几乎寸步难行。
姚新泉叹了口气,“我来吧”,她让巴合提亚尔把努尔兰放在那儿想要背人,巴合提亚尔哪里肯。
“不行,不行,他病了,不能让你背!”人家好心提醒他已经对他有恩了,怎么能让他背儿子呢?
姚新泉知道他的意思,“没事儿,布病基本不会人传人的,你别担心,而且我力气大”,说完把人往上一抄便背在了背上。
出了门也没往马那儿去,直直去了自己三轮车那边,“你把车厢里的刺芽子捡出来”。
巴合提亚尔叹了口气还是照做,他是个自私的人,做不出把她推出去的事情。
也顾不得别的,将人放在了后面姚新泉就赶紧上车,巴合提亚尔也跟着上马,两人什么也顾不得赶紧往医院赶去。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到了县医院,姚新泉把车停好背着人就往急诊跑去,巴合提亚尔把马一栓也跟着往里跑,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担忧的。
姚新泉进了大厅后有护士见她背着个人赶忙让她先放到一边,“怎么了?患者什么情况?”
“发烧好几天了,也会关节疼,虽然家人说没有接触过病畜,但是他家里有两头羊流产了”,姚新泉也不敢直接说自己的推测,万一错了那不是误导别人吗?所以她只能把自己观察的情况说了出来。
小护士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赶紧跑去问了医生后带着她往诊疗室走,巴合提亚尔手足无措地跟在后面,他不会说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