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有些腥气,更多的是秋盅草的幽香。
“一直不洗澡,乖乖这么爱干净,应该很难受吧?今天给你洗澡好不好?”
谢映皱眉,没有力气抬手,她知道现在不是挣扎的时候,但生锈的脑袋已经运作不起来,“我要洗澡……!”
傅清鹤勾唇,这就是他最喜欢的地方。谢映和他以前那些玩物都不一样,她难以驯服,或者说她无法被驯服,甚至会咬他一口。
即便已经饿了这么多天,她还是不会服从,他喜欢得声音都在颤抖,“又不乖了?”
谢映咬唇,如同螳臂当车,她用力推着男人靠近的手,“我不吃。”
“咚!”
饭碗被打翻在地上,碎成一片,和无数次一样,她一口都不吃。
“你以为这样就不用吃了吗?”傅清鹤淡声说,抬起眼睛,还想要把手里的勺子递过去,“吃一口,乖。”
谢映:“滚……”
一来二去,男人的耐心也被耗尽,他重整旗鼓,扔了汤匙,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衣领上。
谢映盯着他赤裸的上身,伤痕遍布,情况并不比她好,两个人在一起,经常弄得浑身是伤。
原本凌厉冷艳的长相,却因鼻梁上一道不长不短的疤痕弄得有些凶气,是谢映上回弄的,他却像是战利品一样,故意没有管。
谢映无奈,被摁着后脑勺压在被子里,半张脸都淹没在气味里,她大口大口喘息,在泥沼中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