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傅清鹤他不了解这些。”谢映抿唇,现在这种情况,她怎么能在傅清鹤面前提起蛊虫?
“殿下连问都舍不得问,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南疆人生来就会用蛊,甚至有些南疆人为了自己,也会对挚爱之人下蛊,而且殿下说的倒让我想到了一种蛊,可话又说回来……”金尾一怔,指了指桌上,一条小蛇缠在谢映手指上,警戒地望着他,“这又是什么?”
谢映立刻伸手挡住小白的嘴:“是我养的。”
金尾过了好久才开口:“殿下不是最怕蛇吗,还真是少见,哟哟,看它还挺凶。”
谢映抿唇,她都快忘了自己怕蛇的时候了,这简直是公主府里随时出现的蛇锻炼出来的,她现在已经习惯了随时出现的小白。
“对了,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情蛊,分为母蛊和子蛊,两人将会无法分割地相爱,如果得不到母蛊的爱,子蛊就会死,殿下就会死。”
会死。
谢映蹭的一下站起来,仿佛被人一瓢冷水泼下来,像是被浸了水的毛巾拧住了心脏,又闷又湿。
“你在说笑吗?”谢映拧眉,“这什么破玩意,不相爱就会死?”
“这也算是南疆一种禁术,是用来检验对方心意的,南疆的人似乎比较……钟情?”
废话,不钟情就会死,这谁敢不爱。
“殿下,我知道您不信,但现在也没有证明您就一定中了这种蛊。”金尾摊了摊手,“毕竟这种蛊虫实在过于神秘,我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