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鹤又坐了下来,手指略过她通红的唇瓣,谢映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血迹,也舔舐到了他的手指,她央求:“我还想要喝血。”
谢映这几天不对劲,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尤其是在傅清鹤面前。
自从那日过后,她时而会有身体不受控制的情况,有时候耳边也听不清楚,脱口而出的话自己却没有印象。
她问傅清鹤,他只说没感觉。
更不用说她身上莫名多出来的痕迹,像是被绳子捆绑过的痕迹,一圈一圈地缠在腰上、腿上,但很快就会消失。
“殿下怀疑自己中蛊了?”
茶馆里,金尾盯着眼前的人,原本摇着扇子的手一顿,僵硬地坐在凳子上。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验证?”谢映拧眉,要说身边谁最了解蛊虫,那肯定就是金尾了。
金尾却不以为意:“殿下,您说得太模糊了,要知道种一只蛊虫是需要时间的。”
谢映攥紧了拳头,坚持道:“是真的,我身上时而会出现痕迹,类似鞭痕,有时候会听不清话,看不清东西,我必须要知道自己怎么了。”
“既然不舒服,何不找大夫?”
谢映愣了,觉得金尾这个态度不对劲,她着急道:“你怎么都不重视,我一定是中了蛊,哪有会蛊的大夫。”
金尾手里的扇子重新摇了起来:“既然要看有没有中蛊,殿下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身边就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南疆人。”
周遭嘈杂,店小二的说话声似乎通过木门传了进来,在一方小小的包间里回荡,冲散了谢映的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