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一看过,沉吟片刻。最后开口说:“既然是贵妃的生辰,那就让她选一副挂在自己宫殿中罢。”
两幅画最终被宫人举着给在场的观赏,七皇子的画作颇有思想,被选择挂在了贵妃宫中,而傅清鹤的画作被谢映收起来。
就在画作即将收起来的时刻,一阵风吹起,几只蝴蝶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纷纷停留在了画作上,连谢映也不可置信,“这是……?”
“是蝴蝶!好多蝴蝶!”
成片的蝴蝶飞舞着从远处而来,停留在画作上,沿着笔墨的踪迹翕动着翅膀,最终形成了一幅奇观。
“好!这才是云鬓啊!”皇帝拍起手来,“所谓云鬓,便是女子的鬓角,但傅清鹤这幅画却不止于此,傅清鹤,你来说说,你画的是什么?”
傅清鹤解释道:“古有江山如鬓的说法,臣画的是大靖的云鬓,一条穿行而过的黄河。”
画作上,奔腾而过的黄河恢弘豪迈,而翩翩飞来的蝴蝶又柔和均匀了僵硬感,形成了柔中带刚、以柔克刚的奇妙平衡。
“陛下,臣以为,这才是真正有特殊造诣的画作!”
“傅公子这幅画倒是真的奇观,老臣活这么久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画!”
傅清鹤抿唇笑了下:“各位谬赞了。”
皇帝捋了捋胡须,苦恼道:“这倒是令朕苦恼了,你画的确实好,但贵妃选七皇子的画作,该如何评出胜
负呢?”
谢映:“既然贵妃娘娘选择了七皇子的画作,那定然是七弟的画作更好,傅清鹤的这幅画就由我来带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