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映没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傅清鹤的背影。谢荷虽是她的姐姐,但却不能完全和自己站在一起,但傅清鹤不同,他天生被贴上谢映的标签,这确实是最好挽回她名声的方式了。
“殿下,殿下!”周御书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了,兴冲冲地喊着谢映。
谢映看见走在他身后的朱惠,对后者说:“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朱惠耸了耸肩:“闲着没事干,而且他给了我钱。”
谢映狐疑道:“他给你钱?你说反了吧。”
周御书死缠烂打:“殿下!您怎么拒绝我这么狠啊!我可满心满眼都是你……!”
“哼,一天到晚的和这种狐朋狗友玩到一起,没出息。”钰贵妃冷嘲热讽。
日上中天,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谢映坐在阴凉地,却看见傅清鹤的背部都被汗水浸湿了,一滴汗水流过他莹白的肌肤,连动作也开始摇晃。
“时间到!请二位把自己的画作呈上来。”
傅清鹤刚一站起来就脸色微变,他晒了太久,汗水莹润地覆盖在身上,流入缠着绷带的脖颈处,刺痛着伤口,他的手臂被人用力攥紧抱起来。
“疼不疼?”谢映问他。
傅清鹤摇头,把画作递给了谢映,“能为殿下分忧解难,是我的荣幸。”
谢映接过那张画,微微有些震撼,即便她对写诗作画没有兴趣,但看见傅清鹤的画作还是有些诧异,是她本能就觉得好的程度。
傅清鹤坐下来,看着自己的画被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