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鹤!”
谢映人还没到,声音已经传遍了整个院子,傅清鹤只好从床上下来行礼。
“殿下……您来了。”傅清鹤捂着心口就要跪下,“臣自知给殿下添麻烦了,请殿下责罚。”
谢映:“你快起来!大夫说你再不好好养病会出问题的!”
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她原本还想着小病小痛,不用多久傅清鹤就能好起来离开的,谁知道这病越来越严重了!
“你快上床去!”
傅清鹤没动:“殿下不原谅臣,臣就不起来。”
“我、我原谅你!”谢映脑子一片浆糊,扶着傅清鹤躺上床,又生疏地给她掖好被角,“好了,你已经躺好了,现在就给我好好养病!”
谢映说完,发现自己还没净手,在外面忙了一整天不知道有多脏呢,于是转身就想要走出去。
“咳咳咳……”傅清鹤捂唇咳了几声,他脸上潮红,看起来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
“我、我……含莲,你给我端水盆来。”
谢映在床前净了手,又将外袍脱了下来,才安心坐在傅清鹤床前:“可不是我想要留下来的,是你的病太严重了,等下别人又说我欺负你。”
把府上的面首欺负得床都下不了这种传闻……谢映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傅清鹤垂眼,不看谢映,后者看来就是纯粹的讨厌。
谢映泄气,她只是忍不住待在傅清鹤身边,只有这样会好受点,她好像能理解,为什么传闻中自己这三年这样禽兽了。
“原本还打算等你病一好就让人送你离开,谁知道你……”谢映叹了口气,“还有你的那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