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万分的话想要说,但临到嘴边,只剩下一句:“你在这做什么?”
谢于曼挽着身边匡钧,语气羞涩:“我们是来问查铺子的事情的,是我想要开一家酒楼,他非要亲自来看看。”
谢映喉头梗塞,她的视线顺着看向匡钧,这是三年前她原本的未婚夫,现在命运弄人,竟是谢于曼的夫君了。
“好、好……”谢映这样回答,作为从前的朋友,她不想攻击谢于曼
“殿下!殿下!”忽然响起的一道声音解救了谢映,一个人飞快的跑到她面前。
周御书喘息道:“殿下!真的是您!何其有幸还能再见到您!”
“什么事?”
“是我呀,您还记得吗,我说的那块地……嚯!这不是三公主吗!?”周御书突然像是见了鬼一样,窜出去老远,“这、二殿下,您怎么会和三殿下在一块……”
“恰好遇到。”谢于曼皱眉,临走时又对谢映说了句:“二姐,我还劝您一句,少和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人来往。”
上不得台面?
周御书支支吾吾,被这句话伤透了。
谢映皱眉,从前的慕容山谢于曼断不会说这种话,谢于曼不是当今皇帝的孩子,而是一个朝臣之后。
因此谢于曼从不会攻击任何人的出身。
“二殿下?您有在听我说话吗?”周御书伸手在谢映面前晃了晃。
只是周御书的话来不及说完,含莲凑到了谢映耳边说了什么,谢映立刻皱着眉头。
谢映看向周御书:“谢谢你,地皮的事情,你改天带着合同来府上。”
谢映回到府上,目的明确地走向那一片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