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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经过谢映时,傅清鹤的手放了下来,她才看清楚男人手臂上的伤口。

“等一等,傅清鹤跟我来。”谢映一撇嘴,起身走向房中。

伤口不深,但流出的血却是实打实的,看上去怪狰狞的,傅清鹤垂眸给自己包扎。

包扎伤口谢映是不会的,她就站在一旁,也不给他叫侍女帮忙,看他一个人忙碌。

谢映看着,想到谢荷说的,傅清鹤是土生土长的南疆少年,读了没几年书就做起了游医。

如果不是谢映,或许他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南疆大夫。

南疆和靖朝关系紧张,南疆算是靖朝的附属国,力量比不上靖朝,但这几年两国关系逐渐紧张,来往不再频繁。

谢映记忆断在刚去南疆的时候,因此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遇上傅清鹤的。

起初傅清鹤有过挣扎,他极力反抗,不肯留在靖朝,更别说还有家室,谢映无疑是把人打断了骨头,强取豪夺。

她这三年到底着了什么魔,那个谢荷口中对傅清鹤偏执狂傲的人真的是她?

谢映试图沟通:“你的伤口疼吗?”

傅清鹤抬头,一双眼睛倒映出谢映,有些惊异和猜疑,唯独没有欣喜。

他干巴巴地回:“不疼了。”

“咳,你应该知道了,本公主失忆了,不记得以前对你做过什么。”

傅清鹤恰好低头,眼底泛起一股冷意,显然是不信的,仿佛在思考谢映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咚。”一声轻响,是那块扎在血肉间的瓷片掉在了桌上,带了些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