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茶杯碎了,其中一枚碎片扎在傅清鹤手上,慢慢沁出了血迹。
傅清鹤低着头,令人看不清脸色,他攥紧的拳头被王鸣压在桌上。
王鸣得意地笑起来,他心底疑惑,方才扇他那样重的力气,怎么现在柔柔弱弱的?
“王公子这是在……?”一道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令王鸣身形一滞。
傅清鹤怯怯地低着头,拢了拢身上被弄皱的衣服,他抬头看见是谢荷,感激道:“谢大公主。”
王鸣气不过,看向坐在主座的谢映,“二公主!求您救救我,我没有冒犯傅公子的意思啊,是傅公子撞上来的!”
谢映身边坐得不再是傅清鹤,而是慕容山,她正吃着慕容山喂的东西,压根没看向这边。
“这是怎么了?”
谢映皱眉走过来,一眼就看见捂着手臂的傅清鹤,他似乎很痛,始终不肯抬头。
“是、是傅公子不小心撞上了我,起了点冲突……”
谢映皱眉,又问傅清鹤:“是这样吗?”
傅清鹤没有辩解,或者说他不屑于辩解,他垂着头:“殿下认为的,就是对的。”
谢映:“……”她怎么可能听得懂这话。
谢荷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既如此,还请王公子认清楚,这里是怀善公主府,都给个面子,不要起冲突了。”
王鸣气哼哼
地离开了。
谢荷又说:“雀纱,你带傅公子下去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