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有女儿真正的成长之后,才可以在外面好好保护自己。
回到酒馆,天已经昏暗了下去。
她不是会苛待伙计的掌柜,这个时辰布坊已经关门,伙计也各自去休息了。
大厅里只剩下云慕,正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锦绣绸缎怔怔出神。
看到明欣语回来,他站起身,紧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欣语也站在原地,安静注视。
气氛尴尬时,云慕忍不住开口:“昨天,谢谢你啊。”
“没什么。”明欣语道。
她走进来,随手将伙计没有摆好的布匹放在原位,将食盒放到柜台上,翻开今天的账本。
看她熟悉的动作,与之前生活不能自理的小郡主判若两人。
云慕又怔了怔神。
看账本,是最近才学会的,明欣语看的格外认真。
她站在柜台后面,垂眸敛眉的样子安静又美好。
云慕堪堪回过神来,坐在一旁等待,等了半个时辰,等她看完全部,合上账本,才开口:“我要走了,可能……再也不回来了。”
明欣语的手指一紧,纸张捏的微微发皱。
隔了几秒,她淡定道:“嗯,好。”
只两个字。
只有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