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慕恍惚间,鬼使神差的问:“你,以后都要在这里吗?”
他指的是,放弃荣华富贵,在京城偏僻的位置,做布坊生意,勉强为生。
或者嫁人,或者孤独终老。
“大概会吧。”
明欣语知道云慕真正想问什么,抬头露出释然的笑:“云公子,我承认我以前喜欢过你,但现在,我放下了,请你也放心,我不会过多纠缠的。”
她笑得很轻松:“心那么小的地方,只能容得下一个人,你心里有人,我挤不进去,也不想挤了。”
云慕僵住。
心那么小,只能容下一个人……
“我的身与心,都是主人的……”
恍惚间,又回想起软软对他的冷漠回绝,他似乎有些明白过来。
他以前觉得明欣语很烦,明明说了不喜欢她,她却还在坚持。
现在想想,云慕明白了。
自己在软软眼里,恐怕也是那个很烦的人。
想冲破脑袋挤进对方心里,却没想过,她愿不愿意……
因为明欣语简单的一句话,云慕感觉心结打开,长呼一口气,弯了弯腰:“我知道了,谢谢你。”
傍晚,云慕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在京郊的小竹屋,柜子里还有几朵没用的仙花。
说来也是讽刺,当初从天上带下来的是花,即将带回去的也是花,他为仙最漫长的一生,与他为伴时间最长的,也是花。
云慕敛眉收好,走出去。
不知是什么原因,临走前,他又到了布坊外面的角落处,抬头看二楼的小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