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格外的安静。

温景舒也不知过了多久,整个人被疼痛感吞噬,感觉到血液几乎流干的时候,他又拍拍兔子脑袋:“先……到这里吧。”

与昏睡中的小兔子不同,她虽然也渴求血液,却尚存理智,闻言,听话的松开。

牙齿离开的一瞬间,他肩上的伤口愈合,皮肤又恢复虚弱的病白色。

盯着他的俊脸,和刚刚初见时一样,苍白,虚弱。

软软似乎明白了什么,问道:“你……昨天也给我喝血了吗?”

她不记得,但看着现在温景舒的状态,隐隐猜出。

初见时以为男子虚弱,还有些嫌弃,想着自己怎么会再等这样的人。(小兔兔说的初见是刚才在厨房哦,因为记忆混乱)

现在终于明白。

原来,身体虚弱都是因为她。

温景舒虚弱抬起手,捏了捏她的兔耳朵:“恩,怪我昨天给你喝灵露,害你一睡不醒,我没办法,只好用血试一试。”

软软听着,有些愧疚。

泡的时间长了,水也凉了。

温景舒撑着木桶站起来,缓了一会儿,拉住兔子的手:“出来吧。”

担心他现在的身体会很难受。

软软犹豫了一会儿,反握住他的手心站起,单手搂住他的腰,像之前温景舒对她那样,直接把他横抱起来。

温景舒的脸被迫贴在她匈前,抵住那一团柔软,高大的身躯,在她怀里略显娇小:“???”

小兔子力气挺大的,抱着他,跨出浴桶,赤着脚走到床前,让他躺下。

自己也闭眼躺在身侧,两只小爪子捂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