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你干什么?”

他盯着她,手上的动作不变,黑眸意味深长:“报恩啊。”

“我现在身体好了。你可以心安理得的喝血。”

想到男子血液的味道,对兔兔极具诱惑力,软软咽了咽口水,“喝血就喝血,你脱~衣服干嘛?”

温景舒的声音很无辜:“刚刚弄脏了,现在洗干净些,你喝起来不是更加的舒服?”

好像听着挺有道理的。

软软低头沉思。

某人的利用兔子傻这个特点,迅速把自己剥个干净,钻进木桶里。

小小的一个木桶,如今容纳两个人,很是拥挤,身体几乎密切相依。

软软害羞的缩了缩。

他却没有给她不好意思的机会,手中不知何时拿了匕首,割破肩头的位置,把匕首扔掉,按住她的脑袋,把她抱在怀里。

“喝吧。”

身体恢复之后,血液也充裕的。

那股味道,比之前闻起来还诱人。

软软红了兔子眼,虎牙变尖变长,控制不住的牙齿抵住他的肩膀,陷入皮肉中。

这个位置比手指要疼多了。

温景舒闷哼一声。

小兔子耳朵晃晃,力度减轻了,吸血慢了一些。

他拍拍她的脑袋:“没事,你喝吧。”

紧接着,闭上双眼,一言不发的默默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