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更加疑惑:“好端端的,怎么会生病啊?”

牛牛刻意声音放大,拉长语调:“昨天温世子给我准备了夜宵,一桌子全牛宴,我看着好害怕呀。”

“软软宝贝,他是不是讨厌我呀?如果是这样,那我不打扰你们了,我走……咳咳……咳……”

温景舒手里铁片做的轻薄暗器被瞬间掰断。

全牛宴哇。

软软亮了亮眼,不自觉的咽着口水。

好想吃……

不对不对。

她退后一点,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不是想吃牛肉的时候了。

牛牛是不吃同类的,主人这么做可能是让她伤心了。

可是,想到自己能吃兔子,她又有些疑惑,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犹豫片刻,她唇瓣下压,满怀歉意道:“可能是因为主人不知道你不吃牛肉,我下次告诉他一声,他就不会给你送了。”

想到什么,她又补充道:“不过主人说这段时间牛很难买到,你又待不了几天,应该不会再吃到啦。”

牛牛:“……”

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狗男人在小兔精心里的重要程度。

已经达到可以帮他狡辩的地步了吗?

明明昨天,是软软亲口告诉温景舒,她是头牛的事实,怎么现在就忘了?

温景舒也觉得诧异,渐渐的,紧绷的心弦微微松弛下来。

被人保护,原来是这种感觉。

软软眨巴着眼,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她的小平胸,问道:“牛牛,你什么时候好呀?我想喝牛奶。”已经装病装的这么像了,她还惦记着给温景舒带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