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舒:“好。”

这番对话,回到房间记得牛牛可谓真的是……

听的一清二楚。

低头盯着自己可怜兮兮的小平胸,她恨不得现在去找一把二十米长的大砍刀去剁了温景舒。

不就是刚才说几句谎话,至于要这么报复的吗?

狗男人,玩不起。

她咬了咬牙,眼珠子狡黠的转了一圈儿,想到了对策。

过了一会儿,软软乖乖过来敲门。

“牛牛,你起床了吗?”

“嗯,进来吧。”

房间里,女子的声音显得格外虚弱。

软软懵懵的歪着脑袋,推门走进去。

这个房间不大在偏僻的位置,阳光照不进来,一进门迎面而来一股凉气。

牛牛虚弱的躺在床上,靠着床头的枕头,脸比温景舒还要白。

她掩唇咳了两声,声调尽力弄的娇滴滴:“软宝宝,我不对劲。”

软软:“……”

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个两个的,都病了?

她走到床前,歪着脑袋单纯发问:“你咋不对劲了?”

房门没关。

她虚弱的继续咳,视线扫向外面,看到角落里的一抹白色长袍。

娇滴滴的趴过去,脑袋枕在她的肩上,把脸也埋了下去,委屈哽咽:“我好像受惊生病了,呜呜……”

一直盯着这边的温景舒看到这样的场景,手里多了一枚泛着寒光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