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它身上的粉色淡去,温景舒的心堵的厉害。

几秒后,他站起身子,朝着明意欢弯了弯腰:“娘,今天谢谢你了。”

男子的五官精致,眉眼冷淡,一头墨发用暗青色发带高高束起,穿着玄鹤色的官服,将身形完美衬托开来。

低下头颅时,仍然带着冷冽,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气势。

明意欢抬了抬手,想到他的洁疾,硬止住想要将他扶起的动作:“你不用和我客气。”

她安抚道:“景舒,这些太医都是治人的,不懂怎么看兔子,你别灰心,娘去帮你找些会靠谱的大夫回来,一定能把它治好的。”

“不用麻烦了。”

温景舒道:“娘,我忙了一天,有些累了,想休息,你也回去吧。”

明意欢怔然的望着他。

感受到他和平常不同,身上的气息始终压抑着,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说。

温景舒生来不爱说话,不爱表露情绪,与她和温绍之间的感情总是淡淡的,恭敬有加却又始终带着疏离感。

她一时不知所措,慌乱的红了眼睛,憋了很久,才憋出一个“好”字。

明意欢道:“娘不打扰你,你好好休息,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转身时,温景舒又一次弯下腰恭送。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他还有虚弱的小兔子。

男子直起腰身,盯着紧闭的房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御医说的话,他一句不信。

小兔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甚至可以让他一个多年的残废站起来,又怎么会轻易死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