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舒闻讯回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在听雪院一间客房。

明意欢知道他有洁癖,把小兔子送回来,还要为它找大夫,就特意换了一间客房。

李大夫,还有宫里的御医都来了,只是为了诊治一只兔子。

可是这些大夫终究都是给人看病的,对小兔子的情况半知不解,根本无从下手。

踌躇之际,温景舒推门闯了进来。

失去了平时冷静的样子,顾不上跟明意欢行礼,跨步绕过一群人,到了床前。

软软蜷缩着小身子,耳朵无力向后耷拉着,屁股上的粉色胎记变淡了很多,呼吸浅的感受不到。

温景舒侧脸紧绷,浑身上下弥漫着危险狠厉的气息。

他冷着嗓音问道:“它怎么样了?”

跪了一地的御医,面面相觑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气氛变得安静又压抑。

最终,一名颇有见识的御医膝行出来,小心翼翼的道:“世子爷,老臣年幼时曾经给家里的牲……家里的小宠物看过病,它这个脉象,虚弱无力,毒已经渗进去了,应该活不了多久。”

说完,他赶紧俯下身子,不敢再抬头。

明意欢也担忧的在一旁看着。

令人意外的是,温景舒并没有显现出有多生气,屈膝蹲在床边,触碰它软趴趴的小耳朵。

抬回原来的位置扶正,刚一撤回手,小耳朵也跟着耷拉下去。

他抿着唇,沉默良久,最终吩咐道:“你们都回去吧。”

十余名西慕最好的大夫,闻言皆是松了口气,慢慢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