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吸了吸鼻子,感受到是自己依赖着的血液味道,眼睛还没睁开,身子就先动了起来。

小肉爪捧着他的手指,将染血的指尖放进口中,用尽吃奶的力气嘬。

嘴巴里的小虎牙又一次变长变尖,渗进血肉里,贪婪的索取着。

看起来可爱无害的小兔子,吸血时是一种彻骨的疼痛感。

温景舒能感觉到自己力气的流失,体内的血在成群涌向指尖,供小兔子食用。

他本来只是有些病白的脸,如今没有一点的血色,唇瓣乌青的,却也没有立刻松开他。

直到软软喝的舒服,身体从白色恢复成粉白色,感觉到它快要清醒,他才抽出手指,随意拿帕子包了起来。

隔了几秒,小兔子才将将睁开了眼,赤红的眼眸本来涣散迷离着,聚集了一星半点的光,慢慢扩散开来。

它晃着小脑袋迷迷糊糊的张望了一圈,找到温景舒的位置,脑子还不清醒的扑了过来,直接跳到他的腿上,熟练且自然的用小脑袋蹭着他的手:“啾啾~”

【主人主人,我刚刚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啊,梦到有一个池子的小牛奶,可甜可好喝了。】

想到那个味道,它舔舔爪子,有些遗憾:【我还想喝饱之后给你带点的,然后就睡醒啦。】

温景舒揉着它的耳尖,用手挡着,在它看不到的地方,泛青的唇扬起一抹弧度。

蹭到他包着手帕的那根食指,软软觉得有些不舒服,小鼻子嗅了嗅:“啾啾,啾”【呜,主人,你的手指好香哦。】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喝小牛奶,然后喝到手上啦?】

温景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