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很快去到隔壁复命。
他本就害怕温景舒,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把这些功劳自己担了,稀里糊涂的领了一顿赏。
别说一套四进四出的宅子了,温绍和明意欢给他的,三套宅子都够。
晚一些的时候,齐雨将昨夜王府进刺客的事情汇报给温绍和明意欢。
两个人听的皆是心惊胆战,但好在温景舒已经没事,脸上被暗器划伤的地方也痊愈了。
温绍通过那些人的尸体,亲自去彻查。
明意欢感激苍天,过了午时,再次去普陀寺祭拜。
而温景舒,从书房出来之后,便回到房间,经历了人生的大喜,却也没有什么反应一般,一下午,都在盯着床上的小兔子。
他身体突然痊愈,李大夫说不出原因,可温景舒能隐隐感觉到,与面前这只兔子有关。
“啾~”
小兔子此时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蜷缩的小身子颤抖的厉害,胎记颜色变淡,小脑袋瓜几乎是陷进了身下的枕头里。
温景舒将手放了过去。
掌心暖烘烘的温度渗进它的小身体,仿佛是安心了很多,哼唧着侧躺开来,在睡梦中收起小指甲,无害的抱住他的手指,指尖放在口中磨牙。
昨夜用来咬他,吸他血的两颗尖尖长长的小獠牙缩了回去,变成两颗小虎牙,摸起来没有一点的杀伤力。
温景舒摸了摸,看着它淡到几乎看不清的胎记,忽然收回了手指。
小兔子睡的很沉,却不安分,如今更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般,“啾啾”的叫出了声。温景舒低头看着自己那带着一点兔子口水的指尖,随手揣出暗器,划了一道口子下来,再重新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