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它的眼眸颜色变淡,耳尖尖和胎记位置的粉色恢复。

小毛球尾巴也跟着微微晃动起来。

恢复正常之后,它收起獠牙,却也没有马上停止吸血的动作,贪婪舔舐着残存的一点血珠。

再然后,等到血不再往外冒时,它拱着小身子,钻进温景舒怀里,没心没肺的,撅着屁股就睡着了。

男子病白手臂上的伤口很明显。他抚摸着它有些湿的毛发,若有所思。

隔了好久,才把它抱回床上,属于它的枕头上,盖好小被子。

外面的雨还在下,刚是深夜。

温景舒担心软软状态再不对劲,没有叫人进来伺候,自己擦干净头上的雨水,更衣想要休息。

从前自己也这么尝试过,对一些事情,是可以做好的。

上半身的衣衫很容易就脱好了,只是裤子……

他垂着眼睫,尝试着自己抬起一点点。

得到的却是不一样的感触,一个很意外的结果。

温景舒反应了好久,看着床上撅屁股呼呼大睡的小兔子,将双手撑在轮椅把手上。

笨拙缓重的站了起来。

他瞳孔放大,有些失神的低头凝视着。

双腿好久没有承受过身体之重,有些发抖,却平平稳稳的站在地上。

所谓的软骨散,刚刚还能有些感觉,现在却完全感觉不到。

抵着暴雨,云慕带人狼狈回去。

温景舒不知道真实的黑衣人数量,其实过去的有一百人,都是精兵强将,只是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