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舒心猛的颤了一下,食指上前,摸了摸它绷着的小耳朵:“抱歉,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小兔子没有回话,盯着他的脸颊,除了眼眸,身上的其他地方迅速褪色。

本来耳尖尖的位置总会有一层淡粉,如今变成了纯白色。

屁股上的心形胎记也在渐渐消散。

它弓着爪子,猛的跳了起来。

毫不费事的跳到温景舒的肩膀上,立起身子,软绵绵的小舌头舔舐他脸上已经干涸掉的血迹。

伤口本来就不大,估摸着再晚一些,都痊愈了的。

舔舐下来,只有淡淡的一点血,却还是让它的红眸沉下去一丢丢。

小兔子的身形不稳,刚才用了很多的仙气,如今很难在他的肩上站立太久,歪歪扭扭的,就要掉下去了。

在跌落的前一秒,温景舒用手掌接住了它。

望着它嘴边的两颗尖锐小獠牙,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试探的撸起衣袖,把手臂递过去。

下一秒,牙齿抵在他的肌肤上方,缓缓陷了进去。

温景舒下意识的蹙紧眉头。

疼,很疼。

比起曾经受过的伤,还要疼上好多倍,仿佛无数银针扎进身体里一样。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缩回手,安静的看着。

小兔子像汲取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养分,视若珍宝的舔舐着,不放过一滴一毫。

温景舒哑然失笑,从前,他的手指比胡萝卜好吃。

现在,他的血比羊奶好喝。

若不是因为它是自己的兔子,他都要怀疑对方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烤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