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
花匠:“???”
回到了房间后,林一给温景舒换了干净的一身衣服,又端过来两盆热水放在椅子上,然后走了出去。
小兔子软软被放在地上,身下是干净的垫子,被踩的都是泥点子,却像不长心似的,低头把玩着剩下的半朵花。
直到房间的门被关上。
男人自己摇动轮椅过来,单手抓住它的后脖颈,摇动轮椅把它又一次送进温水里。
水花蹦到了脸上,温度刚刚好,
软软爪子上还有一片凄凄惨惨的小花瓣,懵懵的抬起头,“啾?”
温景舒居高临下的与它对视,安静了几秒,才伸出手来,万分嫌弃的洗着兔子。
“你这么大一只兔子,应该学会自己洗澡了。”
说完这句话,他猛然顿住动作。
不知道为何,总会莫名其妙把这只小兔子当成一个老熟人,竟然还会教育兔子了。
小兔子耳朵晃动,有一些不理解的望着他,被温水溅到了眼睛,疼的又“啾”了一声。温景舒看着,打掉它想要揉眼睛的小脏爪,继续清洗着,却也不自觉的,将动作弄的轻柔了一些。
温景舒特意准备了两盆水,洗了两次。
碍于小兔子洗完之后湿漉漉的,他腿上那条毛毯又脏,带着泥点子,实在不想让自己的辛苦劳作浪费掉,就把小兔子放在水里,自己则摇着轮椅到床边,拿了一个干净的棉巾,想要用来擦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