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回头,就听见“咚”的一声。
那么小,那么可爱的一只兔子,就这样从盆里跳了下来,腿短没跳过木盆的坎,把一整个木盆带着水都撞到了地上,湿漉漉的小兔子也再次掉地。
温景舒:“……”
所以,为什么要养兔子呢?吃了它不香吗?
软软有些心虚,刚才想着要把花花也带过来洗干净的,结果,它又忘记自己不是在天上不会飞了,就灰扑扑的掉了下来。
它扒拉着小花瓣,盖在脸上,想用一朵小小的花瓣遮住自己。
见没个动静,小兔子悄悄的,把花瓣往下拽了拽,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抬头望了温景舒一眼。
与他双目对视后,又心虚的把花瓣抬起放回原来的位置。
地上的水一点点蔓延着。
好在兔子很小,木盆里的水本来就没有多少,不然他的房间就要发河了。
温景舒揉了揉眉头,过去,将小兔子拎起来,扔到棉巾上。
就这样吧,反正他房间的地也不脏。
洗兔子太费劲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
一人一兔一房间,终于都变得干干净净。
房间是让下人进去收拾的,温景舒提前带着软软出去,看着外面花匠不停歇的工作,陷入漫长的自我怀疑。
软软的毛发还是湿漉漉的,被困在棉巾里,好不容易才用小耳朵尖探到一处出口,脑袋伸了出来。
枕着温景舒用来包裹棉巾的手指,眼巴巴的看着一朵朵小花被搬进来,开心到耳朵晃晃,仰头朝着温景舒:“啾,啾啾啾,啾啾……”
【主人主人,好多小花花,这些我都可以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