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公哀嚎着翻滚开来,将我和应不悔都吓了一跳,待我们忙不迭想去救时,他却已经烧成一团灰烬,被风吹散了。
我愕然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人揉皱了。应不悔也愣住了,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良久后他蹲下来,捻捻残缺的余烬,缓缓闭上了眼。
随着他的动作,我脚下的雪地豁了口,我骤然向下落去,猛地睁眼坐起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出梦了。
梦尽了,夜却还深着。
夜重霜寒,屋内没有应不悔。这男鬼说是夜半偷偷进了我的屋,想来或许又在骗。
可我现在没空追究这个,我还在方才引公的死里,被难言的后劲儿浸泡着。
我忽然非常、非常想要知道,神公的真名到底是什么。若之后再入此梦,我要直接去庙里亲眼看看这所谓的半人半蛇。
祂相貌如何,龙角什么样,诞生多久了,何时辉煌过,又为何不再灵验了。
一时间,因着梦里引公的死,我对这位神有了浓厚的兴趣。关于他的一切神秘、遥远又模糊,却又宛若雾珠,试图似有若无地萦绕我。
我漫无目的地想着,翻了个身,心脏猛地一缩,弹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