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火堆后究竟是什么?
我起身,轻手轻脚地绕过柴薪,又来到睡前看过的那堵墙跟前。依旧只有这面墙,它依旧安静地伫立,像是什么也没有,可是刺目的朱红色又掠过去了,同我入睡前那次一模一样。
这绝非我的错觉。
墙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我距离它仅有咫尺,顺手捞起脚边一块镇石,就狠狠朝它砸去!
墙年久失修,到底难经受如此敲打。我一连砸了许多下,墙壁就快破了窟窿,我借着火光往里看,只看见壁上细碎的墙土,和洞另一头的隔壁房间。
这处房间本是应不悔的,如今却空了。
我沉默片刻,叫他一声。
“应不悔。”
几息后,这鬼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我转头一看,应不悔扒着破窗户,又指指我的门。
“恩公叫我来,”他道,“怎么不把符揭了,我好怕它。”
我正好有些关于梦境的事情先问他,就走过去打开门,打算放他进来。
谁知门一开,借着月光,我发现应不悔的衣裳旧了好些,身上还破出个窟窿。
“白天里晒的那些窟窿,不都长好了么?”我指指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