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逼我的,我才是他亲生的嫡长子,是皇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却迟迟不立嗣,还一心看重你这个养子,对我却百般苛待。”
萧凛:“你是真不懂圣上的良苦用心。”
“他能有什么用心,无非谋划着替你争取皇位罢了。”
萧凛想说什么,又摇了摇头,终究什么也说不出。
眼见最终的筹码都没了,静王自知败局已定。
“是我棋差一着,我认了,如今这皇位是你的了。”
“我从无心皇位,不过自保而已。我已奏明圣上,不论是谁继位,萧凛都愿以摄政之身辅佐新君。”
听闻此言,静王情绪激动,踉跄着上前两步:“如今皇位于你已是唾手可得,你竟不想要?”
“原本殿下就是圣上属意的继位人选,只是你如今加害圣上,图谋不轨,这皇位也算是你亲手断送的。”
静王几欲倾倒:“不可能,他分明更看重你,何曾对我正眼看待过,若非如此,我又怎会一意孤行?”
“你自己看吧!”
萧凛从袖中取出一物,扔在静王面前。
静王捡起看了,瞬间双眼猩红,噙满了不可置信的泪水,口中连连道:“怎么可能?”
“这是原本的传位诏书,只待圣上力不从心,而你也能独当一面那日,便会昭告天下。只是如今,已再无可能了。”
静王像是再拿不住那诏书,手一松,黄绸卷轴滚落在地,摊开一角,恰好露出静王二字。
“我都干了什么,我都干了什么……”静王声声诘问着,忽的面向太明殿跪下,“父皇,儿臣知错了!”
昔日痛哭声回荡着,泪水滑落,有发自内心的懊悔,也有无力回天的无奈。
“不管殿下是否相信,我都从未有过僭越之心。”这一句,仿若他当初在平阳王府时,见到那少年的第一面。那时的他们并不知,眼前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之人出现,会带给彼此怎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