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朋友撤出去,我只要你,其他人若是不轻举妄动,我不会伤她们。”
叶霜刚想否认,匕首又逼近几分。
“别自作聪明,否则死得更快。”
叶霜喉口直发凉,这感觉仿佛跑了一段很长的路忽然停下后,喉咙泛起的凉意,但二者又有所不同,前者是后知后觉的,后者的凉意几乎是一瞬间迸发,像是从丹田直接冒上来的,快到叶霜都来不及反应。
她艰难吞咽了一下,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你想我怎么做。”
“知道该怎么做吧!”
太明殿外,静王一袭织金玄色锦袍,温润依旧,只是按住剑柄的指尖微微颤抖,暴露了一丝呼之欲出的凶戾。
“我自认为一直谨小慎微,静王为何苦苦相逼?”
静王冷哼一声,眼底的笑意淡去:“为何?永定侯难道不明白吗?原本我是皇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就因为你的到来,本王不仅要步步为营,还被人拿来比较,身为圣上长子,竟要与一个没有天家血脉之人争夺皇位,岂不可笑?”说着眼神往旁边一转,笑容苦涩,“好不容易设计夺了你的兵权,没想到你竟然早有准备,如今便已有这般谋划,若待来日,朝中岂会有我立锥之地,教我怎能不防?”
萧凛:“我早就想到,此事不是那么简单,刘衍虽品行不端,也没有如此胆大妄为,若非有人许了他什么,教他生出些痴心妄想,他也就不会断送自己的性命了。可惜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一枚被利用的棋子,从一开始,无论是否成事,他就不会得到任何东西。”
静王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不过一条乱咬人的狗罢了,先放出去看能咬到谁,便算谁倒霉了。”
萧凛正色:“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走这一步棋,既断送了你我之间的情谊,也彻底断了自己的后路。”
“我早就没给自己留后路。”
“当初御花园岁末宫宴的刺杀,也是殿下的手笔吧!你竟从那么早就开始谋划了。”
“应是说我竟等了这么多年。”想到当年之事,静王无时无刻不觉得懊悔,“怪我当初被你蒙蔽,竟未看出你对她的情意,愣是让她离开了临安,在外面安稳待了三年,还有了你的血脉。只可惜一步迟步步迟,如今只怕再没有那样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