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乐呵呵地劝萧凛:“夫人应是一时生气,不是不要侯爷了。”
萧隐赶紧用胳膊碰了碰他。
萧寒一脸茫然,还问萧隐:“怎么了?”
“……”萧隐闭了闭眼。
“萧寒,近来是不是好些日子都没晨练了。”
萧寒笑容灿烂:“是啊,侯爷不是说过年,给我们几个放假嘛!”
“那你从明日开始恢复晨练,寅时起身。”萧凛说完大踏步离开。
萧隐看了萧寒一眼,摇着头也走了。
“不是!侯爷?为何又要晨练啊!还就我一个?”萧寒欲哭无泪,跟在后面喊,“而且之前不都是卯时起身吗?”
萧凛:“再废话就丑时起。”
萧寒连忙住嘴,苦着一张脸跟在后面。
萧凛直接去了西跨院,失魂落魄地进屋坐着,望着院门方向。
“侯爷,可要用些晚膳?您都一整日没吃东西了。”
萧凛叹了口气,一抬手:“传吧!”
萧隐领命出去了,不多会儿帘子重又掀起,萧隐往里探着身子:“侯爷,刘妈妈有事要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