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来。”
“见过侯爷,有样东西,老奴还是觉得应该要交给您。”刘妈妈端着件衣裳进来,放在桌上。
“这件大氅夫人绣了三个月,本是为侯爷过冬预备下的,宫宴前终于绣好了,一直没机会送给侯爷,走的时候也没带走,老奴想了想,还是应该交给侯爷。”
萧凛痛苦皱眉,用手抚过那件藏青色大氅,神情眷恋:“刘妈妈,夫人走的时候可有说什么?”
刘妈妈垂着眉眼,“夫人什么也没说。”
萧凛:“当真?”
刘妈妈抬眸看着萧凛,不卑不亢道:“有些话还是等侯府找到夫人,由夫人亲自说比较好,不过夫人走的时候都没说什么,估计也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吧!”
萧凛无奈地低下头,知道此刻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这时晚膳送来了,萧隐便问要在何处用膳。
萧凛叹了口气:“就在这里吧!”
萧隐试探着问:“那这件大氅?”
萧凛:“先收起来吧!”
萧隐应了是,欲将大氅收了。
“等等!”恍然间领口处一抹亮色吸引了萧凛的视线,他掀开一看,顿时僵住。
只见领口内侧绣了一片小巧的银杏叶。
萧隐奇道:“第一次见有人在衣襟上绣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