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神色如常呢!
“我也瞧见了。”关月满眼好奇,“郡主问过你没有?”
温朝:“没有。”
“哦。”关月似乎有点失望,“我还以为又有热闹可看了。”
谢旻允、温怡:“……”
她好像完全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忽然提这个!
温怡小声对谢旻允说:“我们溜吧。”
随后她开始装醉,两个人风似的没影了。
“这把戏从小玩到大。”关月道,“也不嫌累。不知又准备溜去哪儿玩,闯了祸便说和我们在一起,只要有你求情,总能罚轻一点儿。”
自小便是如此,无论谁闯祸,只要让最讨长辈欢心的那个去求情,定能落个轻罚,于是温朝总奔波在求情的路上,有时嫌麻烦,干脆替他们顶罪省心。
一群半大孩子能惹多大麻烦?温朝要顶罪,长辈们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训两句就算过去了。
“还是恭喜你。”关月抿着果酒,“你读书是真的很用功,如今这样,我们都很高兴。”
“只是很快就不能再作学生了。”温朝道,“也不知会被分去做什么。”
关月听懂他话里的不安,偏过头问:“你不想离开云京?为什么?一甲第三,纵然被放去别处,早晚要回来的。许多人还想先出去历练一番,再来当京官呢。”
温朝笑笑,侧首看着她:“因为还有事没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