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朝书读得实在太好,一向是贺怀霜的得意门生,于是温怡和关月也不怎么担心,照样闲逛睡懒觉。
但周姨那喜极而泣的“咱家里出了个探花郎!”
响彻云霄,还是让关月后知后觉地知晓,这人的书已经不止是读得好了。
温朝回家的时候还是神色如常,关月趁没人小声问他:“咱们谢小侯爷呢?”
“三甲。”温朝压低声音回答她,“他成日吊儿郎当,算不错了。”
关月更小声了:“我怎么听说……是谢伯父威胁他,若落榜了婚事就别想自己作主。听这意思——他看上谁啦?”
温朝对她的迟钝习以为常,只是笑道:“你猜猜看。”
关月哼了声:“今晚我们是不是可以偷偷喝酒?”
“可以正大光明地喝。”温朝道,“我叫周姨给你备一壶果酒。”
他们还是像从前一样爬上了侯府的屋顶。
关月仔细看了会儿脚下:“补好啦?不会再塌吧?”
“上回本就是你自己非要喝酒,没站稳摔了才塌的。”谢旻允道,“你若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换一个屋顶。”
“没事。”关月笑吟吟道,“若是塌了,我第一个将你拽下去。”
“温伯父升兵部尚书的时候,就有许多人来同郡主谈婚事了。”谢旻允清清嗓子,故意拖长尾音,“我今儿瞧着,你们家客人挺多。”
温怡偷偷、偷偷地瞄了一眼关月。
温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