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位有话直说。”温朝叹气,“都这么盯着我作什么?”
谢旻允清清嗓子:“克制一点。”
温朝闭了闭眼:“那是她昨天非要喝酒,嫌热,自己抓的。”
谢旻允满脸写着“不信”两个大字。
蒋川华显然也不太信:“……伤还没好全吧?还是小心一点。”
温朝:“……”
行,说不清了。
—
关月跟着傅清平进门,温瑾瑜半路借故离开,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原是想给你做些衣裳,但你大约用不着。”傅清平笑道,“不如直接给银票。”
“我如今也没那么穷了。”
“朝中的蠹虫不是一时半刻能拔除的,陛下纵然有心,也需徐徐图之,你们花银子的地方还多着呢。”傅清平温声道,“收着吧。”
“多谢郡——”
“叫什么都无妨。”傅清平说,“于你而言,唤一声母亲多有为难,我不强求。只是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我还是希望有一天,你心甘情愿称我一声母亲。”
“我只是一时不习惯。”关月道,“今天醒的时候,我还问他怎么在我屋里呢……总觉得像做梦。”
“傻姑娘。”傅清平捏捏她的脸,“疼吧?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同我说。”
“好。”关月揉着自己的脸,许久后才轻声道,“母亲。”
傅清平笑着应了,伸手拨开她一直仔细护着的头发:“嗯……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关月支支吾吾半天,最终低着头道:“好像……是我自己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