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平失笑:“那他是有点冤了。我就说,他平日做事很有分寸,不至于……嗯……”
关月脸上一瞬间发起烫:“我应该同婉婉解释一下的。”
“傻姑娘,这种事情解释不得。”傅清平笑道,“只会越描越黑,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关月咬着唇侧首。
傅清平笑着摇头:“先前你们舅父选了几处宅子,你不是挑了一处吗?他已经买下来了,一会儿我们一道去看看,按你的心意修整。”
“修园子啊?”关月笑得很勉强,“母亲,这我真的一窍不通。”
“无妨,我盯着。”傅清平说,“温怡一个人留在这,我实在不放心,至于你侄儿,他不便留在云京,我已经修书托付贺太傅,请他代为教导。”
“嗯,她之前……难免心神不定,您陪着会好一些。”关月说,“可惜我还得回沧州去,见不到小孩儿粉雕玉琢的模样了。”
关月回到自己房间,进门先喝了一碗水。
温朝失笑:“你急什么?”
“之前连着落雨,以后要凉快些了。”关月又倒满水,边喝边说,“谁曾想着秋老虎这般厉害,都秋末了,还能热成这样。”
温朝看她良久,轻叹道:“夭夭。”
“嗯?”
“他们现在大概觉得我是什么色中饿鬼。”温朝稍顿,“你说吧,怎么办呢?”
关月捧着碗眨眼睛:“什么怎么办?嗯……晚上坐实就好了,我今天又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