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朝宽慰她:“哪有那么严重,这不是没事吗?”
“有没有事你说了不算。”关月进屋掩好门,将案上的伤药拿到身边,“衣裳脱了,上药。”
“都结痂了,不必了。”
“漪澜既然放这儿了,就是要用药的。”关月轻声说,“我什么伤没见过呀,让我看看,吓不着我的。”
关月帮他上药时一句话都不曾说。
“看着吓人而已,都快好了。”温朝说,“你还是去看看叶大夫的药煎好了没有,我叫空青来吧。”
“已经好了,空青这会儿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关月将药瓶搁下,“就算他想来,南星也会拦着的。”
等他将衣衫全理好了,关月才接着说:“我去端药,你还要不要吃点东西?”
温朝其实没什么胃口:“喝白粥吧,旁的我大约还吃不了。你若是饿了就让厨房做一些,我看看就行。”
周遭安静下来,点点虫鸣声隔着窗户钻进来。
温朝咳了几声,喉头略有一丝腥甜。门吱呀一声,他又强压着问:“怎么回来了?”